安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跨过春节,林秀怀孕四个月了,她浑身充满了母性的光辉,一向喜爱的刺绣也不大动手。
其实,扪心自问,刺绣只是她无可奈何的谋生手段。
小时候,她的父亲早早过世,母亲把她送到绣庄学刺绣,她闹着不去,却拗不过母亲。
没过多久,母亲跟着父亲一起去了,从那以后,她就明白,她必须学刺绣,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吃一碗饱饭。
逢年过节别人在玩乐的时候,她在学刺绣,别人躺在父母怀里撒娇,她在学刺绣。
皇天不负有心人,她出师了,小有名气,还有外地的绣庄来请她。
她就这样去了松阳,遇到了安比槐,她渴望家庭,不想再被抛下了。
安家给了她一个家,一个丈夫和婆婆,还有可爱的女儿,她拼命为这个家奉献自己,比过去学刺绣还要累,她告诉自己,忍一忍,等安比槐捐官后就可以不用这么辛苦了,所以有时候婆婆抠门儿她也忍着,寻常人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安家是她来之不易的幸福,苦难人生里能抓住的稻草,她委屈一点不打紧,陵容是女孩子,不是安家想要的男孩,所以她把这份委屈延续到陵容身上,她也是这么过来的。
她知道婆婆想要孙子,从他们给陵容取的名字就可以看出来,有哪家会给女儿家取个男孩的名字,陵容,丘陵之上容人之量,只不过比那些招娣来娣好听点。
她生不出男孩,陵容忍着也是应该。
她的忍让害惨了陵容,一个四岁的女孩饿晕在大街上,她疯了,好像看到幼时父亲病死在自己面前的样子,跑回去找婆婆求助。
从那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最先改变的是婆婆,她要她别那么拼命,慢一点,看看周围的生活,看着大把大把给安比槐捐官的钱花出去她心里异常的舒服。
接着安比槐挑起安家的门楣,他二十出头的年纪去考科举也没怕别人笑话,婆婆宠着赚钱给她花,还有下人伺候,她只用每天做做自己想做的事,看着陵容长大。
原来人的生活也可以这样啊,不用拼命苦熬。
她的身体养好了,她和安比槐的感情比从前还要好,陵容也快乐自在的长大。
腹中这个孩子来得意料之外。
她要好好感谢婆婆的改变,让她明白人不只逆来顺受,委曲求全,她更不能够带着陵容也过这样的日子。
林秀彻底抛下刺绣,安心养胎,争取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出来。
花莫见察觉到林秀的想生儿子的心思,打开给陵容准备的药盒,取了一粒生子丹碾碎混在林秀的安胎药里,确保林秀生的是儿子,陵容有弟弟,以后她入宫,娘家会更有依靠。
五个月后大胖小子安楚容呱呱落地。
林秀撑着刚生产的身子,“娘,孩子给我带吧,别累着您。”
“秀儿,你就好好休息吧,别管那么多累谁也不会累着我,我请的奶娘会带孩子。”
花莫见抚额,咱家不是没那个条件,香料还有源源不断地收入。
安比槐还有两个月就府试了,花莫见还是让他参与到带孩子的过程,作为父亲带孩子难道不是理所应该,女人受生育的苦已经够多了。
不多教育教育安比槐,万一他哪天有什么花花肠子咋办?
这就属于花莫见想多了,安比槐带孩子乐在其中,熬出黑眼圈无所谓,这可是他的大宝贝儿子。
“爹爹。”
安比槐被这一声爹爹吓到了,他刚到侧间看看儿子睡得怎么样,给他掖掖被子。
回过头看,竟然是陵容,不是鬼就好,大半夜的他心脏受不了,拍了拍胸脯压惊。
“容儿,你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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