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芜临气得脸发青,那种想要撕碎她又无能为力的表看得羽溪一阵暗。
“我们走!”君芜临甩袖,最终只带走了他的贴身护卫。
他带来的一队侍卫,要么被选羽溪差遣去干苦力,要么被派到大街上,以君芜琰的名义锄强扶弱。
这一举,不止打了君芜临的脸,还让君芜琰在百姓心里的地位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煞零煞鸢、一众暗卫皆是一脸崇拜的看着羽溪。
他们和太子阵营斗了多年,要么真干起来,要么阴谋陷害各出奇招,从来没有这么光明正大的阴过他,让他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这种感觉,一个字:!
羽溪接受来自各方的崇拜眼神,耸耸肩,风轻云淡的回屋睡觉。
日子悄然过了两天,羽溪身上的伤基本痊愈,晓月也无大碍,接下来,就是报仇的时刻了。
王府后山,煞零和煞鸢领着一众暗卫排在羽溪面前,恭敬的垂着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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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当中,谁的剑法最好?不是一剑毙命,而是百剑也不毙命的那种。”羽溪摸着下巴,挑选商品似的在一堆人面前晃悠。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最后齐刷刷的指向煞零。
羽溪点头,“那就你吧,其他人往后退,本王妃免费请你们看场好戏。”
话落,羽溪拍拍手,暗茵押着清灵出来,绑到了空地中间的柱子上。
清灵嘴里塞着布条,挣扎着,羽溪示意暗茵把她嘴里的布条拿来。
嘴巴才刚自由,清灵便破口大骂,“羽溪,你不如,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诅咒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羽溪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一用力,卸掉了她的下颌。
从托盘里拿出匕首,羽溪贴着清灵的脸颊划过,最后停在她小腹上。
“你那天在我身上一共划了十三,我现在一一还给你,还是你用的那把匕首,我是不是很贴心?”
话落,匕首划破清灵的衣裙,割开了她的肉。
清灵呜呜呜的叫着,发不出声音,却是真真切切的疼。
说到做到,羽溪在清灵身上划十三后便停了下来,将匕首扔到晓月手里。
“晓雪的仇交给你,别划脖子和大,死得快。”羽溪闲话家常一样的嘱咐,却让观摩的暗卫们齐齐咽了一口口水。
晓月点头,拿着匕首在清灵身上比划着,似乎在考虑从哪儿下手比较合适。
半晌,晓月在清灵的胳膊上划了几道口子,在她脖子上轻轻的划了一道,并未伤及要害。
晓月退回到羽溪身后,用手帕蘸了准备好的盐水,轻柔的擦过清灵刚刚被划伤的伤口。
清灵刚疼晕过去,这会儿又疼得醒过来,五官扭曲着,死死的瞪着羽溪,那样的恨,那样的怒。
擦完盐水,晓月规规矩矩的站在羽溪身前,“小,我报完仇了。”
相比于一条人命,她做的只不过是让清灵痛苦加倍,远远不够。
羽溪点点头,看了看暗茵,“上药,别让血干了。”
她说过,不会让她轻易的死去,否则就对不起她隐忍了这么多年的仇恨。
既然上天没让她死,那她就是她所有仇人的噩梦,不死不休!
她可以重重义,为了救晓月不顾自己的生死,但她也可以冷血无,看着清灵生不如死而无动于衷。
不一样的,不过是这个人对于她的意义。
暗茵依言给清灵上药,神淡然,从头到尾都没变过分毫,仿佛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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