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溪的名号在帝都越来越响亮,却是不好的名声,她是不在意这些虚名,是谁散布的谣言,她心里也多少有数。
她在忍,只要没有实质的伤害,她可以为了君芜琰的宏图霸业忍下这些不好的名声,若是哪天触及到她的利益或者安全,那么,对于这个人她就不会再手软。
通过江铭轩的嘴警告她已经不是一两次,羽溪已经亲自给了她警告,剩下的就看她怎么选择了。
恶臭的名声一天天洗脑般的耳旁飘过,羽溪泰然自若,因为有了让她开心的好消息:君芜琰要班师回朝了。
仔细想想,他离开已经一个多月了,北冥早已进入冬天,早上起来,地上便铺了厚厚的鸡血,一片纯白。
羽溪畏寒,身上的狐裘拢得紧紧的,真正过起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
掐着指头算算日子,距离新年也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君芜琰回来,正好能赶上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
他这次前往西北边关剿匪,皇上君祁天秘密交代了任务,让他一举扫平了周边的三个小,君芜琰也不负众望,每一z都赢得很漂亮。
行军半月,z争一个月,他成功将北冥的疆土又扩充了很多,现在,他即将凯旋而归。
羽溪从未觉得相见一个人的渴望是如此强烈,甚至让她迫不及待的想踏上他走过的,前去迎接他。
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快过年了,皇家也有很多事,比如年终尾祭,比如走亲访友。
昔日的宣王府在这样的时段里总会有络绎不绝的人来访,今年兴许是因为君芜琰不在,来人不多,除非必要,否则羽溪就让管家君铮海接待。
有时候也需要偶尔进进宫,似乎没一个人都忙了起来,相比之下,羽溪算是比较清闲的。
因着年终尾祭和一系列的大事,皇后白洛的足日子也告一段落,虽然没有实权,但很多事还是需要她,毕竟这是大事。
闲下来的日子,羽溪便愈发想念君芜琰,距离他说要班师回朝已经过去十天,冬天行军不容易,算算日子,他最多还有十天便能回到帝都。
但是,不知是不太过想念,羽溪心里没由来的焦急,让她有些不安,再加上君芜琰这几日都没有一封书信回来,她的担忧便愈发明显了。
已经是十一月底的天气,寒风凛冽,羽溪基本不外出,很多消息也成功的被有意拦在了外面。
几天的大雪过去,天空开始放晴,白雪折射出七彩的阳光,羽溪踏出临天院,享受着难得的阳光。
积雪融化了一部分,君芜询便来到宣王府,行匆匆,羽溪一眼就看出他有事。
“有求于我?”羽溪拢了拢身上的狐裘,让晓月给他倒了杯热茶。
君芜询摇头,笑得吊儿郎当的,顾左右而言之,“没有没有,七嫂,你最近怎么样?”
“不怎样,冰天雪地的,养膘呢!”羽溪半开着玩笑,眼神却是注视着君芜询,她发现他的眼神十分闪躲,说话都不敢看她。
羽溪狐疑的皱了皱眉,“君芜询,你是不是又闯祸了?”君芜询爱玩,闯闯祸也是正常的。
“没有没有,这冰天雪地的,我上哪儿闯祸去呀!”君芜询敷衍的回答,全身心都紧绷着,越发让羽溪肯定他有事。
羽溪将手里的暖炉放到桌上,闲闲的挑了挑眉,“君芜询,给你个机会,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君芜询摆手,手指在茶杯上来回划拉,无声的显示出他的紧张。
“那个……七嫂,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君芜询干笑两声,起身离开。
“站住!”羽溪轻飘飘的丢出两个字,似笑非笑的看着君芜询,“我就这么好糊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