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溪骤然沉下来的脸,陡然拔高的声音,无一例外的加剧了陈侧妃的恐惧。
没有任何理由,即便是羽溪从未对她做过什么,光是气势摆在那儿,陈侧妃就无法平静,早就准备好的一堆说辞也一个字都记不起来。
羽溪定定的看着她,半晌没说话,陈侧妃暗自握了几次拳头,抬眸看羽溪,触及到她冰冷的眼神,刚聚积起来的勇气也消失殆尽。
好半晌,就在陈侧妃以为羽溪会转身离开之时,她终于开了口。
“所以你今天告诉本王妃实话的目的是什么?让本王妃一剑杀了你报仇还是挑衅本王妃在这个王府的地位?”羽溪重新端起一碗粥,慢条斯理的喝着。
“妾身绝对没有这个意!”陈侧妃急急忙忙的否认,本来打算说的话,已经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羽溪冷嗤一声,起身绕到她身前,微微压低腰身,视线和她持平,“那你说,对于一个买凶杀本王妃的人,本王妃应该怎么置?”
“妾身……妾身……”陈侧妃眼神四游移,咬了咬牙,似乎是豁出去了,“妾身会问王爷要一纸休书,从此离开宣王府。”
“休书?离开?”羽溪喃喃的重复着,讥诮的瞅着陈侧妃,“你要走本王妃不会拦你,但是这和买凶杀人有什么关系?”
难道她不在宣王府就不会对她怎么样了?皇后也清灵也没在宣王府啊,还不是成天蹦跶着想害她。
陈侧妃被羽溪这么一问有些发蒙,的确,这中间是没联系。
想了想,陈侧妃闭眼沉半晌,索豁出去。
“实不相瞒,妾身有了想要厮守终生的人,离开宣王府便会随他浪迹天涯,再不掺和任何事,妾身也绝不会再做出伤害王妃的事。”
她已经这么坦诚了,如果羽溪还纠着不放,那就说不过去了。
羽溪摸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笑起来,“这么说,你是趁着王爷不在的时候,给他戴了个绿帽子?”
这得是被暗刹得多神魂颠倒才敢把这种事说出来?羽溪不由得有些可怜她了,若是知道这一切都是骗局,不知道会不会崩溃啊?
“妾身知道不应该,但妾身嫁入王府三年,王爷从未碰过妾身,妾身也并未于任何人,这件事妾身会跟王爷解释清楚,只希望王妃能原谅妾身过去犯的错,往后不再追究,成全妾身。”
陈侧妃诚恳又祈求的看着羽溪,仿佛只要她一个点头就能让她幸福。
羽溪摸着下巴,围着陈侧妃绕了一圈。
“陈侧妃,你可能不太了解本王妃,本王妃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睚眦必报,你出钱要本王妃的命,现在却让我念在你悔过的份上成全你的姻缘,换做是你,你答应吗?”
犯错可以有被原谅的理由,那也得看多大的错,人家都要你的命了,还仁慈的不计较,她羽溪可没那么圣母。
陈侧妃无言以对,只是看着羽溪,希望她能被感动。
事实上,羽溪的确被她“感动”了,不是圣母没错,小惩大诫也可以。
“侧妃,你想和你爱的人双宿双栖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有一个让本王妃相信你不会再加害本王妃的理由,本王妃喜欢实际的东西,光凭你那几句话,不好意,本王妃不信!”
她向来相信握在手里的才真实,陈侧妃说不会再加害她,万一发现自己被骗之后又反悔怎么办?
陈侧妃低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只好开口问羽溪,“那要如何你才会相信?”
等的就是这句话,羽溪唇一笑,眸子闪过一抹算计。
“本王妃听说侍郎大人一半的产业都在你名下,既然你承诺不会再加害本王妃,那可以,你白纸黑字立个字据,若是往后有加害本王妃的行为,你名下的所有产业,本王妃无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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