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了又半个时辰,所有人都累得不行,但停下就是葬身鼠的后果,或许连骨头都不会留下,只能坚持。
一刻钟静静逝,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湿,土壤变得松软,苍翠的树木也出现在眼前,尤其是东南方向,树木苍翠得愈发明显。
羽溪了唇角,大声朝着众人喊,“往东南方向走!”
话音落下,君芜琰没有一点点迟疑,搂着她的腰身飞快的往东南方向走,众人自动跟随,黄金鼠穷追不舍。
不知又过了多久,一行人眼前出现一条宽阔的河,动的河水不知其深浅。
河,黄金鼠的克星!
羽溪眸子里浮现兴奋的光芒,沉声吩咐,“过河。”
生死关头,众人也不迟疑,连汗水都没来得及擦拭,一个个实力不凡的高手飞身踏过河面。
抵达河的对岸,羽溪停下来站在河岸上,美眸微眯,看着河水那边的黄金鼠,望不到头的鼠,在河岸边上徘徊不去。
有几只试图过河的黄金鼠或被河水无的冲走,或被河里的食人鱼吞噬,黄金鼠在河边逗留了好久才渐渐散去,一行人松了口气。
看到黄金鼠散去后光秃秃的森林地面,一个个暗自庆幸逃过一劫,也不管湿润的地面,席地而坐,原地休息。
君芜琰气息微微紊乱,将羽溪耳畔散落的青丝别到耳后。
“啊!”所有人都在静静的休息,煞鸢突然尖叫一声,大家的目光立刻看向她。
煞鸢皱着眉头,撩起裤,白皙的小上赫然附着一只超大的水蛭,一指多长,牢牢地吸附着她白皙的肌肤。
身体鼓得亮晶晶的,隐约可见的红好似随时要撑爆鼓鼓的身体,没头没尾,不知道从哪儿吸食着沙运的血液,只看见它的身体越来越鼓。
湿的河岸边,这东西也不少。
暗魂拿出匕首,贴着煞鸢的小肌肤刮下,煞鸢的小上出现一个细小的伤口,往外着血,暗魂直接从衣摆撕下一块布条住。
休息得差不多,“罪魁祸首”谢过君芜琰等人,各奔东西。
天渐渐黑了下来,羽溪眉宇间愈发凝重,照目前的况来看,晚的丛林比白天不知道危险了多少倍。
找了一视野相对开阔一点的地方,一行人就地休息,绷紧神经,准备过。
晚渐渐来临,羽溪打起十二万分的神,君芜琰拥着她的身子,在她耳边低语,“娘子,抬头。”
羽溪依言抬头往天上看,透过稀疏的树木缝隙,点点繁星挂在漆黑的天幕,装点了寂静的天幕。
丛林看星星,很不一样的感觉!
羽溪唇浅笑,身子向后倚进君芜琰的怀里,他收紧双臂,竟有种难以言喻的浪漫。
渐渐深了, 森林里的温度越来越低,显得越发寂静。
大半过去,没出现什么危险,女孩子的体质始终不如男人,更何况奔逃了一天,又被水蛭吸了血,煞鸢有些困。
靠着树干,困意袭来,煞鸢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最后直接一闭眼睡了过去,暗魂轻声走到她面前,挨着她坐下。
煞鸢的剑瞬间出手,别在他脖子上,待看清楚是暗魂,沉默的将剑收回去,闭上了眼睛。
深,煞鸢兴许是睡得沉了,头一偏,好巧不巧的靠在了暗魂的肩膀上,暗魂僵硬着身子,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着一抹莫名的笑。
黑渐渐过去,清晨的霞光透过树木的缝隙照进 森林,白昼来临。
一安然无恙的度过,煞鸢醒来,面无表的离开,暗魂笑笑,揉了揉发麻的肩膀和胳膊。
稍作休息,继续深入。
越往里走,树木渐渐变得低矮,羽溪蹙眉,这况有点不太合乎常理。
从他们早晨出发到现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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