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羽溪还没走到身前,君芜琰便上前一步,大手一揽,将她搂进怀里,旁若无人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羽溪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暗示他有外人在,君芜琰眉毛一扬,瞥一眼后面的白云飞,转头问羽溪,“娘子,这位是?”
他家娘子才出去一趟,怎么就领着个男人回来了?君芜琰心非常不!
“白云飞。”羽溪就介绍三个字,这三个字就足够让君芜琰了解了,毕竟白云飞是穆千澜的表哥,君芜琰一定也有所耳闻。
白云飞对君芜琰还算悉,抱了抱拳,一改在慕衣衣那儿死皮赖脸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正儿八经的样子,“宣王爷,久仰大名,幸会!”
“幸会!”君芜琰面对外人的时候,表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话也是能少说就少说,羽溪每次都忍不住在心里嗤他一句“闷”。
简单的打过招呼,白云飞立即跟着慕衣衣的脚步进入栈,很自觉的要了慕衣衣旁边的房间,高价入住。
君芜琰挑眉,“什么况?”
“死不要脸想拜衣衣为师,献殷勤呢。”羽溪耸耸肩,揉了揉眉心,“夫君,我们在卢城多留两天吧,我好像看见人了。”
穆千澜嘴里的姚歌阳,羽溪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心里有些不踏实,不查一下她无法安心。
“嗯。”君芜琰想也不想的答应,对于她的要求,他已经养成了下意识答应的习惯,第二反应才是问她具体况。
羽溪顿了一下,想着姚歌阳的那张脸,“我一时想不起来,但我肯定见过她,小千千我碧异果帮她疗伤,我总得知道她是什么人吧?”
再者,她还打算先晾着穆千澜两天,看他表现和道歉的诚恳度,再决定要不要让慕衣衣帮他医好姚歌阳,也趁着这空闲的两天,查一查姚歌阳的底细。
“想做什么都行,前提是保证你的安全。”君芜琰抬手刮了刮她鼻梁,满眼宠溺,他正好也要理一些煞门在卢城的事务,也不算耽误时间。
“嗯,我知道。”羽溪回答,露出难得乖巧的笑容,“对了,帝都最近况如何?”
她忙着和慕衣衣研究洗髓散,连着暗门的相关事宜都暂时交给君芜琰理,关于帝都的势等等一切,她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提到帝都,君芜琰眸子不由得眯了眯,指尖在桌上轻轻扣了扣,“没什么大动静,皇后病倒,太子和朝臣走动频繁,出入春风阁的频率有些多。”
“出入春风阁的次数增加?”羽溪反问,有些不解,她又没给青墨交代任务,君芜临也没什么大动静,总去春风阁是为什么?
君芜琰了唇角,意味不明,“暗魂说,太子和青墨最近得不错,太子有意帮她赎身,打算将她接进太子府。”
这些都是暗茵从帝都传回来的消息,本来要给羽溪的,但她一颗心都扑在洗髓散上,消息也就传给了君芜琰。
“赎身啊……”羽溪喃喃的重复,托着下巴若有所。
若是青墨能进入太子府,对她和暗报仇都有帮助,对羽溪和君芜琰的好也不会少了,只是,君芜临上面还有个皇后,羽溪担心她进入太子府后被皇后盯上。
再者,君芜临已经重新立了太子妃,这位叫古玉芮的女人是个狠角,不像柳诗薇和清灵那般敛,她嚣张跋扈,有着将门之后的狠绝,人也不笨,青墨若是对上她,不知道有几成胜算。
如此想着,羽溪对于青墨在春风阁的去留有了隐忧,若青墨的决定是入住太子府,不在乎那些心斗角,一心想报仇,那她会全力帮她,可是,她担心青墨对君芜临生出别样的感。
爱恨总在一瞬间,若发生她不愿意看到的况,到最后痛苦的,只能是青墨自己。
想着想着,羽溪不由得叹了口气,“暗魂有没有说青墨自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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