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的试探,羽溪最终没能在姚歌阳是身上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的确失忆了。
几番考量之下,羽溪决定让穆千澜带着姚歌阳同行,和他们一起回帝都,不管是意外还是阴谋,人在眼前总比子啊暗好。
把想法和穆千澜一说,两人不谋而和,于是队伍里便又多了一个姚歌阳,一往着帝都去。
顾及着姚歌阳的身体,一行人的速度并不快,一上的暗杀不少,姚歌阳每次都被吓得跟受惊的鸟一样,拼命扑腾着往穆千澜怀里躲。
回帝都的程并不顺利,然而,相对于找药的时候到的种种危险,暗杀和埋伏就显得有些小儿科。
接连不断的麻烦,虽然伤不到命,却在一定程度上拖慢了回到帝都的时间,一行人抵达帝都已经是十天后。
没惊动任何人,羽溪和君芜琰低调的回到宣王府,穆千澜则带着姚歌阳住到了他自己的豪华别院,宅在里从此多了一个女主人。
回到帝都的第一天傍晚,羽溪和君芜琰还没从舟车劳顿中缓过神来,君芜临便造访宣王府。
君芜琰和羽溪一起在前厅见了他,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依旧是暗汹涌,羽溪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不动声的打量君芜临的表。
他看起来神不错,至少在他脸上,羽溪没看见跟从前一样的疲惫,阴狠也少了一些。
君芜琰和他的针锋相对告一段落,君芜临把目光放在了羽溪身上,“弟妹,似乎跟前几天看到的不太一样啊。”
“人总是会变的嘛,总是一个样子怎么让人眼前一亮?”羽溪对答如。
他前段时间看到的是晓月假扮的羽溪,自然跟现在的她不一样,易容再厉害,质的东西改变不了。
君芜临意味不明的唇,看羽溪的眼神里多了一抹试探,“七弟身子不好又受伤,弟妹劳心劳力的照顾,辛苦了!”
“太子说的哪儿话,夫妻之间,你照顾我我照顾你,何来辛苦之说?”羽溪边说,边和君芜琰对视一眼,意自然淌,“夫君养着这段时间,身子越来越好了,太子不必挂心。”
以为她的话比君芜琰的容易?羽溪在心底冷笑,面上不动声。
仔细算算,君芜琰和她离开帝都寻找的时间,加起来也差不多有三个月了,北冥的天气已经回暖,春天早就过去,进入燥热的夏天。
这么一算起来,这个时段应该是君芜琰灼魂冰魄散发作的时间,也难怪君芜临迫不及待的前来试探。
不知羽溪的话里到底有几个意,君芜临讪讪的不答话,半晌才冒出一句,“希望七弟身体越来越好,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
“不急不急!”羽溪接话,笑得一脸纯,“太子殿下毕竟是兄长,长幼有序,你和太子妃什么时候能给大家带来好消息呀?”
原以为只有女人才会打听怀孕这种事,没想到君芜临也这么八卦,羽溪对他的认识又多了一层八卦!
“子嗣看缘分。”君芜临这次回答得有几分深度,羽溪却注意到他眉宇间一闪而过的厌烦。
微妙的表,让羽溪对他和古玉芮之间多了几分猜测,莫非真像暗茵说的,君芜临现在的心都在青墨身上?
看一眼君芜琰,羽溪无声的表达着自己想要进一步试探的意,君芜琰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正好,外面天已经不早,君芜琰破天荒的留君芜临在宣王府共进晚膳。
有机会更了解对手,君芜临自然不会拒绝,于是,一向只有两个人的餐桌多了一个君芜临。
菜一道道上来,还没开始吃,君芜衡也屁颠屁颠的来到宣王府,三个人变成了四个人。
有了君芜衡,餐桌上的气氛活跃很多,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君芜衡说起了君芜临出入春风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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