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君祁天看着君芜琰,极为感慨的说了一句,“你们,都是朕的孩子,朕老了,不起这翻来覆去的折腾了。”
言下之意,这件事他打算睁只眼闭只眼,就让它这么过去,他权当什么都没听过。
这话有多可笑?君芜琰都忍不住了唇角,还是没抬头,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君祁天的不公。
“当年微臣被放的时候,皇上说过一句话叫‘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这句话,微臣一直记着,现在,皇上有想重新给微臣教一句能记半辈子的话吗?”
君祁天被君芜琰问得哑口无言,不用刻意回想,汐妃和君芜琰以及君芜询的种种便浮现在脑海俩里,如同一根鱼刺卡在喉咙,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微臣告退!”君芜琰起身,低了低头,不等君祁天说话,转身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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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祁天闭了闭眼,挥手让秦德怀上前,“小德子,拟旨,着大理寺卿主审,彻查五年前夏义昌冤案。”
圣旨下达,翻案已经成为铁板钉钉的事。
君芜临被软在太子府,案件审查期间,一律不准与外界有联系,其他涉案的官员相继被传讯,案件紧锣密鼓的审查中。
勤政殿前,皇后已经是第三次前来求见,一如既往的被拒之门外,这次她索不走,双膝一软,跪在了那里。
“皇上,您怎能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就将临儿软?他是太子,每天的事务堆积如山,臣妾恳请皇上让他正常上朝。”
真挚的语气,伴随着头磕在地上的声音,皇后的诉求,显得有那么几分可悲。
君祁天疲累的靠在软塌上,听着她的声音在屋外响了一遍又一遍,最终叹息一声,起身打开了房门。
皇后眼眸里划过一抹惊喜,跪着往前挪了两步,君祁天垂眸看她,伸手将她扶起来,幽幽的说一句,“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皇后眼眸里的光芒黯淡下去,有些错愕的看着君祁天,后者皱眉,将她的手交给她身后的宫女,“扶皇后回甘泉宫,好生伺候!”
皇后还想说些什么,君祁天已经转身进入勤政殿,面对着一堆奏折,好似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小德子,你说朕是不是很失败?”
一个儿子至今没有原谅他,一个儿子自逐帝都不见踪影,一个儿子成天无所事事,一个儿子总是被人出错。
不论是作为父亲还是作为最高的领者,他都不算一个成功的人吧?
秦德怀扶着君祁天到榻上坐下,不轻不重的给他锤着肩膀,对于君祁天的问题,他给不出答案。
心累比身累更容易让人犯困,君祁天没一会儿便靠着软塌睡了过去。
宣王府,君芜琰暗中帮助着大理寺卿,帮着寻找证据和证人,保护张博涛的人手里也不乏他的人。
这边整治着罪魁祸首,君芜琰对于其他涉及火烧淘命医馆的人员也没有松懈,楚痕和楚原负责查这一块,也有了一些进展。
和最开始查到的不一样,火烧淘命医馆的那群人里面,多半是太子的亲信,但是大部分的人,却是君芜临的心腹金鑫养的暗卫。
这个心腹并不在朝中,不涉及任何一方朝臣,他做的,就是帮着君芜临养暗卫,帮他做一些伤天害理、丧尽天的事。
君芜临是火烧逃命医馆的罪魁祸首,金鑫是最大的推手。
这个人,君芜琰并不打算收拾他,因为他毁的是属于暗门的淘命医馆,羽溪一定会想亲自收拾他。
若是让她知道了淘命医馆的事却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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