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羽溪醒来的时候君芜琰已经不在房里,活动了一下酸软疲惫的身子,羽溪翻身下,叫了晓月进来伺候。
洗漱完了用早膳,羽溪本想出门走走,奈何实在是困得不行,索又回房间睡了个回笼觉,一直到中午时分才起来。
君芜琰正好从宫里回来,知道羽溪睡了一早上,男人的那点儿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在书房待了片刻,君芜琰起身去花园找羽溪,浓蜜意,甜蜜得像热恋。
日子过了两三天,每天都像泡在蜜罐里,美好的日子纵然容易让人留恋,君芜琰很想就这么过下去,但有些事还是得让她知道。
不是直接说,君芜琰选择了另一个方式。
他说想出去走走,带着羽溪出了王府,不去别的地方,就朝着诶昔日的淘命医馆去。
君芜琰的脸上不若这几天看到的春光满面,而是带着淡淡的担忧和愁绪,羽溪心头有些不安,捏了捏他的大掌,“夫君,咱们要去哪儿?”
不是说出来逛街吗?走得这么快,哪儿像是逛街?
君芜琰脚步顿了顿,握着她的手,回头问她,“娘子,你知道太子这段时间被软在太子府吧?”
“知道。”羽溪点点头,往前跨一步拦住他往前走的步伐,疑的看着他,“他被软不是因为五年前的冤案吗?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君芜琰抿抿唇,抬手抚了抚羽溪的脸颊,“那你可知道为什么五年前的冤案会在这个时候被翻出来?”
羽溪摇摇头,看着君芜琰变得有些沉重的表,心头浮现不好的预感,还没说话,君芜琰便又拉着她往前走。
淘命医馆其实距离王府并不是很远,两人走了一会儿就到了。
羽溪看着眼前的一片焦黑,总算明白了君芜琰这一上的各种问题和暗示。
指着焦黑反的废墟,羽溪唇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夫君,这儿,是淘命医馆?是我的淘命医馆?”
君芜琰点点头,上拥住她的身子,羽溪唇瓣抿成一条线,使劲的深呼吸,平息着心里此刻的复杂绪。
好半晌,她才低声问,“所以,我闭关的一个多月,发生了什么?”
君芜琰心疼的搂着她进了一旁的茶楼,找了能看到淘命医馆的地方坐下,将这一个多月来发生的事都说跟她说了一遍。
听完,羽溪很平静,眼神无b的看着前面的废墟,淡淡的问一句,“一共多少人?”
“四十八。”君芜琰艰难的报出一个数字,明显看到羽溪的身子一颤,眼眶瞬间变红,却被她倔强的逼了回去。
四十八……四十八个人,羽溪不用刻意去回忆就能轻易的记起每一个人的面孔,那么悉,那么近在咫尺。
深吸一口气,羽溪搁在桌上的手紧了紧,“暗茵……还在吗?”
这个医馆交给暗茵的时候,羽溪死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天,若是她也不在的话,羽溪不知道该以什么理由原谅自己。
君芜琰点点头,羽溪明显松了一口气,他将她的身子紧紧的拥在怀里,大掌抚着她的背脊。
他或许不能理解她和他们之间的感到底有多深,但是他知道,在她心里,暗门可爱的人们已经是家人一般的存在。
羽溪靠着君芜琰的膛,半晌没说一句话,她不是那种声嘶力竭的呐喊着自己悲伤的人,只需要片刻,她就能将自己的伤口藏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他们葬在哪儿?”平静的声音从君芜琰的腔传来,显然,她已经收拾好绪,完美的将自己的伤掩藏起来。
“东郊。”君芜琰回答,将她的头往膛最温暖的位置按了按。
羽溪伸手抱住她的腰身,闭上眼静默了片刻,起身,“我去看看他们。”
君芜琰让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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