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溪的说辞,不止表明了君芜琰并未碰过其他人,更是无形间宣示了他对她的宠。
如此优秀又专的男人,让某些人本就怀春的小心脏动得乱七八糟。
王府的消息,皇后一直都掌握着,只要君芜琰不刻意隐瞒,她就能通过别人知晓,对于姬夫人留在宣王府的事,她自然再清楚不过。
“看来宣王对宣王妃的确是宠爱有加,不过据本宫所知,王府还有一个姬夫人尚在府里,宣王没打发了她,是觉着她能担起生儿育女的重任?”
皇后一边往面前的碗里夹了些菜,一边状似无意的问着。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挑拨离间的意呢?羽溪心下过滤了一下皇后的话,回答得滴水不漏。
“姬夫人和那些姑娘哪能是一样的待呢?即便王爷只钟于羽溪,但姬夫人是北冥和邻交好的枢纽,王爷和羽溪哪能怠慢了去?”
“难得宣王妃如此识大体,宣王看重与邻邦的友谊,北冥之福啊。”皇后夸赞着羽溪和君芜琰,往嘴里放了一块山药。
“娘娘过奖!”羽溪假装听不出她话语里的嘲讽,笑着收下她的“称赞”。
不就是虚与委蛇假来假去?她心好,能陪着她们玩上几天几不带出错的。
一顿饭在相互假惺惺之间结束,直到离开,羽溪都没明白江念凡坐在那儿的目的是什么,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混脸的吗?
已经离开皇宫的羽溪不会知道,还留在席间的江念凡和皇后会有共同语言。
“念凡,你也看到了,不是本宫不想请求皇上一道圣旨将你赐给宣王,而是这个宣王妃,即便你进府了,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皇后喝了两口茶,懒懒的半倚在软塌上,语气尽是无可奈何。
江念凡眸子闪过一抹狠意,躬了躬身子,“念凡明白,多谢皇后娘娘的苦心。”
皇后闭了闭眼睛,挥手让捶的宫女退下,“念凡啊,你是郡主,又如此优秀,多少王公贵族等着你选,你又何必执着于宣王?”
江念凡咬唇,脑子里是每一次见到君芜琰的场景,那种心跳不受控制的感觉,在她过去十几年的生命里,只有他能给她。
眸子里划过执拗一般的坚定,江念凡扯唇笑了笑,“可是念凡只倾心于他一人,此生,非他不嫁!”
听完她宣誓一般的话,皇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满脸的怜爱,“傻孩子!”
江念凡笑笑,不觉得自己有多傻,她想要追求属于她的爱,义无反顾、奋不顾身的那种。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本宫想想办法,以宣王对宣王妃的宠爱,让他休妻娶你做正妃是不可能的,争取侧妃吧。”
皇后贴心的许下承诺,听得江念凡心花怒放,但她并没有那么贪心,“只要能名正言顺的陪在他身边,念凡不在乎什么地位。”
皇后笑笑,不说话。
宫外,羽溪回去的马车和君芜琰进宫的马车在上相,两人都走下马车。
羽溪看着君芜琰一脸的急,出言问,“夫君,这大晚上的,你进宫有急事?”她都吃完晚膳出宫了,怎么还有事?
“不是,我是来接你的。”君芜琰上上下下的将羽溪打量了个遍,“你进宫两个时辰了,我担心。”
羽溪噗嗤一声笑出来,挽着他的胳膊随便上了一辆马车,“你还担心皇后把我吃了不成?”就她现在的本事,谁能轻易动得了?
“我担心她们烦你。”君芜琰坐在软塌上,将羽溪的身子搂进怀里,长指挑着她的头发在指尖绕。
“烦是真的挺烦的。”羽溪点点头,“不过我们聊得还蛮开心的。”反正她是挺开心的,就是不知道那几位的心如何。
君芜琰看她一眼,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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