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很久不在帝都,回来听说琰哥哥发生了很多事,谢谢你照顾他,这杯酒敬你!”
君潇潇外出游历,很久不在帝都,这个羽溪倒是知道,但是,她现在是在感谢她照顾君芜琰?这是什么逻辑?
“公主,你这杯酒是不是敬错人了?”羽溪没起身,看一眼君潇潇之后,并未接过她手里的酒,自顾自的吃着菜,咽下去了才说话。
“王爷和我是夫妻,我们是一家人,照顾他是应该的,你的感谢,倒显得本王妃像个外人了。”
君潇潇一时之间干在那儿,颇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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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每当这个时候,君潇潇便会摆出她有的蛮横,“逼着”羽溪喝下这杯酒,现在,她却懂得采取迂回政策。
“你想太多了,本公主只是单纯的以琰哥哥妹妹的身份表达心里的感谢,并没有把你看成外人的意。”
哟,真难得,居然懂得收敛了?羽溪意味深长的看一眼君潇潇,暗自想着这段历练让她成长了不少。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若是再端着,那就是羽溪的不是了。
起身,接过君潇潇手里的酒杯,羽溪的眸子在一瞬间沉了下去,这得是灌注了多大的力?全部吗?
她没有力是皇室人尽皆知的事,君潇潇这一出意何为?
还没想清楚,君潇潇把酒杯往羽溪手里推了推,强大的力袭来,顺着酒杯穿过她的掌心,沿着掌心钻到手腕。
羽溪一惊,赶紧运转自己的力化解了危机。
原来,目标是她的筋脉,怎么?想让本来就废的她更加废吗?可惜,她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羽溪了。
笑的迎上君潇潇错愕的眼神,悄无声息的运转力,将她来势汹汹的攻击轻而易举的化解,从她手里接过酒杯。
君潇潇并未放手,两人都抓着杯子,酒液在杯子里摇晃,无声的较量着。
轻笑一声,羽溪的手腕动了动,君潇潇只感觉自己的力量瞬间变得无比渺小,不由自主的松了手,身子往后退了一小步,满眼的不可置信。
羽溪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红唇轻启,“谢谢公主妹妹敬的酒,味道不错!”她特意咬重了妹妹两个字,浅笑的样子仿佛在嘲笑君潇潇刚才的落败。
君潇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咬了咬唇,默默地坐回位置上,拧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宴席过半,皇后一直没开口,羽溪也摸不准她在想些什么。
所谓言多必失,她们不说话,羽溪也懒得开口,专注的用膳,席间众人心各异。
快结束的时候,皇后终于开了口,“芮儿前段时间小产,身子还没调理过来,听说宣王府上住着位神医,宣王妃可舍得忍痛割爱让她到太子府给芮儿瞧瞧?”
神医?慕衣衣?皇后什么时候盯上了慕衣衣?此话何意?
一时间,羽溪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问题,面上却是笑着,“不知皇后娘娘哪儿听来的消息?羽溪怎么不知道王府还住了这么一个奇人?”
皇后不咸不淡的扫一眼装傻的羽溪,声音沉了几分,“宣王妃就不用藏着掖着了,消息若是空穴来风,本宫怎会提出如此不之请?听说那位神医叫什么衣衣的……”
“哦,皇后娘娘说的是衣衣啊?”羽溪恍然大悟,“她是住在王府不错,懂点医术也不假,但是神医还真有点说不过去,她连个风寒都治不好,比宫里的医可差远了。”
言下之意便是:医都调理不好古玉芮的身子,慕衣衣那种“渣渣”就更不可能了。
接二连三的拒绝,皇后就是脸皮再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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