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着一张脸,“你走快点儿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到底是谁?”羽溪见凌美迪的表有些不对劲,好奇心被了起来,快走两步和她并肩,已经到了先生的房间。
凌美迪还没来得及回答,屋里便传来一道清凉的薄荷音,“是我。”
屋里缓缓走出来一道身影,浅蓝的锦袍,面有些疲惫,清冷的谪仙气质,羽溪使劲眨了两下眼睛才敢确认这是本应该远在侵越的凌宸煜。
羽溪放开凌美迪的手,走上前去看着凌宸煜,没大没小,“凌宸煜,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到的北冥?怎么都没提前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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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宸煜对她接二连三的问题置若罔闻,看起来也没有回答的打算,而是看着她容光焕发的脸,眉头微皱,“面具呢?”
“啊?”羽溪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现在的身份是宣王妃,不是先生,面具没戴。”
凌宸煜的眉头皱得更深,冷冰冰的眼神投向凌美迪,后者缩了缩脖子,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她已经被训斥过一顿了,要不然也不会那么着急的找羽溪。
“先不说这个了,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怎么会来北冥?北冥皇帝知道吗?”羽溪和凌宸煜之间从来不分上下属,她拍了拍凌宸煜的肩膀,示意大家有话进屋说。
凌宸煜抿抿唇,跟在羽溪后面进了屋子,瞪了一眼想跟进来的凌美迪,意很明显,让她有多远滚多远,凌美迪撇撇嘴,咕哝了一句什么,转过身离去。
屋里,羽溪给凌宸煜倒了茶,对之前的问题锲而不舍,凌宸煜握着茶杯没动作,半晌后抬眸问她,“你真把自己当成北冥的宣王妃了?如此关心我的目的,怎么?怕我危害到北冥的家利益吗?”
认识以来,凌宸煜从没对羽溪说过这么重的话,一时间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的绪非常不好,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羽溪皱了皱眉,不理解他这莫名其妙的火从哪儿来。
“凌宸煜,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叫我把自己当成北冥的宣王妃?什么叫我怕你危及北冥的家利益?”羽溪把茶壶往桌上一摔,“我是担心你一个侵越的皇子暗中来北冥,被北冥皇知道对你不利,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凌宸煜脸变了变,握着茶杯的骨节变成青白后又缓缓恢复,抿唇不语,羽溪瞪了他一眼,“不想说算了,当我没问过。”
好的出发点被这么误会,羽溪还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憋屈的感觉,尤其是凌宸煜那又讥又讽的语气,每个字都带着刺,好似她做了多么对不起他的事,这一点让羽溪十分不。
凌宸煜也只不过是一时被气昏了头,他从来到这里就让静如去宣王府把羽溪叫回来,可接连三次才把她叫回来,凌宸煜差点自己跑去宣王府逮人。
静如说羽溪是在为凌美迪的婚事操心,和君芜琰一起在齐王府帮忙,但在凌宸煜的认知里,羽溪从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要操心凌美迪的婚礼也应该是在别院而不是齐王府。
能让她心甘愿甚至甘之如饴在齐王府帮忙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君芜琰,她把他的事当成自己的事在操心,明明已经什么都不记得,却还是如此将他放在心上,这让凌宸煜如何能不生气?
她回来,他问她面具的去向,她自然而然出口的宣王妃,将他不辞辛劳赶积压的不快和知晓那狗屁计划时候的怒火推到一个随时要爆发的高度,若不是极力隐忍,他担心自己直接掐死羽溪。
心里已经有了气,羽溪再问出那些问题,还是一问就问好几遍,他想好言好语自然也就做不到了。
凌宸煜听着她明显也带了不快的话,强行压下自己心里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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