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4-25
舞阳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漪澜殿,度过了生命中最漫长的早晨后,她有种了无生趣的感觉,不过她始终记得要为某人做件事,所以一直坚持着。
“殿下!”泥人在第一时间迎到门前,如果没有长公主对皇帝的委曲求全,他怎能保住性命,更别说负责漪澜殿的一切事物,所以即便宫中一些碎嘴的刁奴暗地里数落着长公主,说即便山野村妇遇到这种难以启齿的事都无面目生活,堂堂一国公主却一而再地被皇帝迫入寝宫却安之若素实在下贱,但在泥人的心中,舞阳长公主依然是圣洁温良的。
泥人看着长公主娇弱的身躯,心疼道:“浴汤已经备好,请殿下沐浴更衣吧!”
舞阳轻轻摇头,叹息道:“这副身子怎也洗不干净了”说着走近泥人,伸手道:“今日的药煎好了没?”
“快好了!”泥人点了点头,最后又忍不住道:“公主,此药性子霸道,太过伤身,将来难免……”
舞阳厌烦地挥手打断,“我还有什么将来,郭家的两位女眷安顿妥当了?”
“喏!”泥人心知劝也是白劝,垂首道:“奴婢已上下打点过了,且把她们安排在了秘阁中,可保官家短期内不会发现,至于如何将她们送出宫去,还得仔细些!”
秘阁?想到那个所在,舞阳就感到无奈。当初为了防备刘承佑的骚扰,她偷偷营造了一个粗陋的隐蔽房间,至少可以让皇帝一时找不到她,即便刘承佑再怎样兽欲勃发,也不可能长时间滞留在漪澜殿。然而,太后让舞阳搬去她的寝宫,这似乎是更好的选择,可是结果却让人痛彻心扉。不过,现在那个地方留给了柴宜哥的母亲,至少还是发挥了作用。
想到这些事情,舞阳就感到异常烦闷,冷声道:“在我面前,你称皇帝禽兽便是,记住是禽兽!”
泥人不敢支声,舞阳坐下深吸了口气摆手道:“把药端来吧!”
“殿下,郭夫人的幼子罹患重病,此厢不能传太医,如何是好?”
“你怎么不早说!”舞阳站了起来,重重地挥了挥衣袖,说起来,此刻她对所有和柴宜哥有关的人都无比重视,也许这就是痛苦中唯一的精神寄托吧。
“我去看看!”她走了两步突然顿住,转过身来严肃地看着泥人,“你把他\母亲安好的消息带给他,告诉他,我一定会救出她的!”舞阳的那个“我”字咬得极重。
泥人使劲点头,“殿下放心,奴婢立即前去!”
何园。
今日宫中变故已然不胫而走,虽然从一开始柴宜哥就对何园实行封闭管理,然而如此大事自然瞒不住人,尤其得知郭府被皇帝查抄后,园中此时已是风声鹤唳。
南园房中,“啪!”何福殷砸碎了茶杯,脸色阴郁地瞪着跪在地上的年轻人,房门外,何六娘捧着胸口,胆战心惊地偷听。跪在地上的是她的三哥,在外边探听了一些消息后,回来告知何福殷,不知说了些什么,两父子爆发了激烈的争论。
“此事休要再提,否则我直接将你交给公子,权当没生过你这样的逆子!”何福殷斩钉截铁地说,“在这时候出卖公子,那我老何岂不是反复无常的小人?”
“阿爹,如今官家已剪除了杨、史、王三位相爷,亲掌朝堂,查抄了郭府,显然要对郭威下手,我们家再和郭家夹缠不清,危矣!”何三郎犹自强辩,何福殷气急,站起身来打了他两耳光,怒道:“放屁,当初如果没有公子援手,我们何家早就完了,如今本家生意能在淮南风生水起还不全依仗公子,此时落井下石,你还有血性吗?”说到恨处,何福殷忍不住又踹了儿子一脚。
他真恨啊,几个儿子中三郎最聪明,此时却偏偏转不过弯来。刘知远死后,汉庭的朝政就是由几位权臣把持,其间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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