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蓝夹着鸡腿摇头晃脑的说:“小姐你就满足吧,这时候有鸡翅不错了。这里是纭州驻军营,你以为是冀州成襄王府啊要什么有什么。王爷让我盯着你让你好好吃饭,你可不能挑食啊!”
说起李溅玉她就更没食欲了。自打昨日在巷子里见过他之后,他便再没出现过了。一般女子在最脆弱的时候,不都会希望自己夫君好好陪在身边么。虽然李溅玉不是普通人,可他再日理万机忙里忙外,抽空瞧她一眼总是可以的吧。
“小姐,你是想王爷了吧?王爷他昨晚不是陪了你一整晚么?”青蓝咬着鸡腿看着她问。
“那叫陪吗?我昨晚一整晚都在睡觉连他的面都没见到。话说你是如何知道的?”
昨日青蓝伤的不轻,晚上只会比她睡得还死,怎么可能见到李溅玉呢?
“当然知道啊,今早昨夜守夜的将士们都在说啊。说王爷晚上来看你见你睡了,便在床边坐着看你睡觉看了一整晚呢。”
“……”
李溅玉还真是来‘看’她了呀。
又过了两天,睡前采荷端着伤药进来要给她伤口换药。她发着呆被采荷扶起来,衣裳褪了一边露出肩膀突然一凉她才清醒过来,瞧了采荷一眼张口正要问话。
采荷见她的样子还不等她问出来,随口就答了一句:“夫人,王爷今天不在。”
“……你如何知道我要问他的事啊?”她头晕脑胀脑子转的极其缓慢。
采荷欲哭无泪,“夫人,恕采荷直言。夫人这两日问我王爷的事都问了几十遍了,我不知道都难啊。”
“我真的问了那么多遍么?”严绍雪皱了皱眉头,他怎么自己都没印象了?
唉,看来真是没救了。她低着头独自叹息,任凭采荷把她倒腾过来倒腾过去的换药裹纱布。
从前她只从书上瞧见过,形容极其想念一个人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以前她还老是嘲笑那些个戏本子里动不动就说哪个哪个公子见了哪个哪个小姐后,相思成灾病入膏肓到了石药罔及的地步。现如今才明白过来,那些说法并不是写戏本的人夸张,原来儿女私情真就这般的让人牵肠挂肚,现在让她想想昨晚吃的什么饭菜她都想不起来了,再过两日恐怕都要瘦的不像样了。
“唉……”她叹了口气,脑袋垂的越来越低。李溅玉到底去哪里了呀,好想见到他。
“喝药。”一只白瓷碗伸到她嘴边来。
一股苦涩的药味钻到她鼻子里,她皱了皱眉头,“太苦了,不喝。”
说完她才觉着不对劲,这声音不是采荷的呀,这声音明明是……
她心中一喜,抬头一瞧果然是李溅玉。
他斜着身子端着药碗,见她抬头看他,便对着她笑了笑坐在了床边上。
“还同小时候一样,喝个药跟要你命似的。真有这么难喝?”他想起从前好几个丫鬟追着她让她喝药,追半条街都追不上的样子,笑的更加灿烂。
“你笑什么?不会又想起我小时候丢人的样子了吧!不许想!你只要记着我如今的样子就好了。”她急切的一把扳着他的脸让他瞧着自己。
“你也知道你从前很丢人啊。不说这些,赶紧把药喝了,凉了就不好了。”他说着就把药碗端到她面前,大有一副准备强灌的架势。
严绍雪赶忙捂住嘴连连摇头,她自小就极其讨厌药味,每次喝药必然吐得五脏六腑发疼,难受的不得了。小时候她二娘经不住她的软磨硬泡,总给她药里掺二两蜂蜜她才能勉强入口。
眼前这碗药汤,怎么看怎么不像味道不错的样子,她才不会自虐的要把这碗东西喝下去。
“你看我都好的差不多了,这是外伤,用药外敷就行。我身体这么好用不上喝这种药。你不信你就明日再来看我,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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