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她刻意让玄光在醉心坊附近绕了一圈,醉心坊附近并没有铁匠铺。可连水里的鱼都动了,证明这并不是她的幻觉,那她听到的到底是什么声音呢?
到了家,青蓝跟李溅玉都不在家。问了问采荷她才知道他们两个是去跟踪运输马车去了。
她按照李溅玉的授意,跟念柳透露了今夜的计划,若念柳真的背叛成了定国侯的人,那今晚势必要起变数了。
一夜未睡直等到天亮李溅玉才回来,他穿着一身夜行装见她坐在厅堂里满面疲惫的样子,忍不住过来亲了亲她的头。
“一晚没睡?”
她揉了揉眼摸了摸他的身上,见他很精神没受什么伤,才问:“你回来了,青蓝呢?”
“她先回侯府去了。”他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倒了杯冷茶一口气喝下。
“昨晚如何?”
“在庙会街附近跟丢了,不过据青蓝所说,昨晚那几个赶车的人跟从前不是一批人。”
“换人了?也就是说念柳真的是定国侯的人?”果然跟料想中的一样。
他摸了摸鼻子,边想边说:“对,不过你往后还是要日日去醉心坊找她,不要让她起疑。但是你自己也要小心些,毕竟念柳是定国侯的人,而且她也知道你的身份。”
“她那点小本事还能杀了我不成?不过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她把自己手边的一盘栗子糕推到他面前问。
“我觉得庙会街平日里只有庙会的时候人多,平日里很安静,住户又不多,照理说不该跟丢的。”他揉了揉眉头,有些烦闷的说。
“庙会街?你是说云隐寺前面那条街?我听说云隐寺崇尚清修,往日里周围都禁止外人出入,连拜佛的人都只能在寺门前的铜鼎处烧香,不能进寺院里面。要说马车进了庙会街应该反而更好找才对呀。”
可是那马车偏偏就在庙会街失踪了,难道它还能会飞不成?这真是奇了怪了。
第二天她又一大清早去了醉心坊,进了念柳的院子见没有人,便二话不说往池塘中央的木亭子里走去。
四下里非常的安静,除了偶尔一两声的鸟鸣之外没有任何声响。
她靠在围栏上屏着呼吸,伸长了耳朵去听,听了很久也没有听到昨日那种声音。正疑惑之际,念柳穿着一身黄色衣衫突然闪到她面前,把她吓了一跳,一个趔趄就往池塘里栽。
念柳也被她的反应吓得愣住了,连忙去拉她也没能拉住。扑通一声她就扑在了池塘里。
她从小水性就不是很好,有一次跟李译在荷塘里划船摘莲蓬玩的时候,一不小心掉进了荷塘里她又不会水,整个人直往下沉,两条腿都陷进了淤泥里,差点丢了命。那时好歹李译水性好,又是个力气大的男子,她才不至于丧了命。
可这次唯一在场的念柳会不会水暂且不说,就念柳这个柔弱的身形就十分的不妙,况且念柳还不是什么好人,不把她往水里按就不错了!
她以为这下下去必死无疑,可抱着脑袋摔下去了她才发现,这池塘里的水并不深,才淹到她的大腿,而且奇怪的是池塘底下也没有什么淤泥,她这一摔下去摔得极重,腰背先着地,居然嘭的一声像是撞在了钢板上,疼的撕心那个裂肺,居然有种骨头要裂了的感觉。
等痛过了,她才脑中一懵,顿然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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