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潇潇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潇柔殿,整个人跟死过一次一样毫无生气,呆呆的坐在窗前,君芜琰的那句“我不介意亲手杀了你”一直在脑海里回放,让她心惊的同时,也让她心浮现更多的不甘。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有人能看开选择放弃或者成全,而有的人除了执着便是摧毁,君潇潇恰巧属于后者。
从小到大,她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因为她是公主,是定将军的遗孤,是皇上亲自封的公主,所有人b括皇上都将她捧在手里疼着宠着,虽不尽是真心实意,但好在,她不用动手去抢便有人将所有的一切送到她眼前。
直到到君芜琰,他一身的桀骜不驯,冷酷到阴狠残暴,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却像罂粟一样吸引了她,越陷越深,她记得第一次跟君芜琰说她喜欢他的时候,君芜琰只是看了她一眼便顾自离开,一句话都没说。
她当时多少有些生气,生气此人的不识好歹,因为那时的他不过是个被放之后归来的皇子,而她是北冥最受宠的公主,她看上他,他理应感恩戴德才是,那之后,她便注意到了他,查了查才知道,他竟然是她小时候匆匆一瞥便心生爱慕的琰哥哥。
从此,君潇潇的感就像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后来,君芜琰屡立z功,一举成为北冥最有权势的z神王爷,倾慕他的女人多不胜数,她从不放在眼里。
即便他娶了侧妃,纳了妾室,即便是外人所知的最受宠的陈侧妃和姬夫人,君潇潇也从没放在心上,因为她知道,君芜琰其实根本没碰过那些女人,所谓“受宠”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
一直都是她在追逐,他不屑一顾,她救过他,她以为他对她至少是不一样的,在羽溪出现之前,他也一直没有打破她的这种以为,她还以为,他就是冷言冷,对任何人都不会上心,可羽溪却给她扇了狠狠的一巴掌。
君芜琰对羽溪倾尽一切温柔,她才知道原来铁汉也柔,君芜琰对羽溪无尽宠溺纵容,她才知道他也会甜言蜜语,只不过没到对的人,只不过那个人不是她。
一切的一切,如果羽溪没出现,她不会发现自己在君芜琰心里丝毫没有位置,今天那句刺骨的警告,君潇潇怎么想都是羽溪的错,也让她更加肯定,如果没有羽溪,她可以找回在君芜琰那里的宠溺,就像从前,即便没有爱,她也可以陪在他身边,而不是像今天一样的威胁。
君潇潇越想越不甘,指尖深深的嵌入手里,眼眸里迸射出强烈的恨意,仅有的一点点顾忌和恻隐之心也被君芜琰今天的几句话打击得粉碎,一丝一毫都没有剩下,往后,她和羽溪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正想着,外殿传来一阵喧闹声,她刚抬头看去,红衣女子便怒气冲冲的走到她跟前,面不善的问,“你是不是已经对羽溪下手了?”
君潇潇反应了一会儿,不屑的哼了哼,转身在桌旁坐下,手指在茶壶上饶了绕,端起茶壶晃了晃才慢悠悠的倒了杯茶,“是有如何,本来养那东西就是用来对付她的。”
“呵……”红衣女子气得口起伏,愤愤不平的在君潇潇对面坐下,双眼死死的看着她,“我跟你说过,那个东西必须要养足七七四十九天,现在的时间还不到一半,你以为这样能让羽溪怎么样?”她今天去查看抓获的魂魄才发现君潇潇的行为。
君潇潇顿住,抿抿唇,见红衣女子面严肃才放下茶壶,问,“那这样会有什么结果?”
“结果?”红衣女子恨铁不成钢的瞪着羽溪,“最多就是让她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而已,至于你……有什么后果你以后就会知道了,你最好做好早死三十年的准备。”
早死三十年?君潇潇一惊,急忙抓着红衣女子的袖子问此话从何说起,红衣女子却冷哼一声甩开她的手,气冲冲的离开,对君潇潇的话充耳不闻,一心想着怎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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