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无人踏足的破庙,红衣女子单膝跪在面具男身前,低垂着头,她已经把事经过详细说了一遍,面具男迟迟没有回应,她心惊肉跳,根本摸不清他心里的想法,只得zz兢兢的等着。
面具男沉默了半晌,没惩罚红衣女子,而是挥挥手让她退下,临了让她回去,找机会把君潇潇带出来,他想见她一面,红衣女子虽奇怪,却也不敢多问,乖乖的退下,趁着黑回了帝都。
隔天,君芜琰照例去上朝,羽溪让慕衣衣给她把了脉,确认没什么事才稍稍放心,羽溪用了午膳午睡,睡到一半被疼醒,她捂着自直呼疼,晓月赶紧叫来了慕衣衣,把过脉之后说是体虚,慕衣衣重新开了个方子,换了新药。
稍晚一些,君芜琰从外面回来,面阴沉,十分不好看,似乎有什么大事的样子,羽溪迎上去,搂了搂他的胳膊,问道,“夫君,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君芜琰拉着羽溪到桌旁坐下,“娘子,师父受伤了,在帝都城外,煞零传信回来说伤得很重,必须在城外多休养几天才能回来。”
“你是说有人伤了容若大师?谁有这么大本事?”羽溪有些惊讶,容若大师是君芜琰师父,据他所说,容若大师的功夫在他之上,而他在洛川大陆鲜有对手,能把容若大师伤了的人,应该没有吧?
君芜琰敛了唇角,郑重其事,“娘子,你还记得我们在江州时候的事吧?那个时候我在城到一个面具人,中年,我和他交过手,他的功夫远在我之上,能把师父打伤的人,我脑海里只有他一个。”
“面具男?”羽溪皱了皱眉,之前没听君芜琰提过,便让他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如此一合计,确实有几分可能,“可是,他为什么要打上师父?动机呢?目的呢?”
君芜琰摇摇头,面露疑,“不清楚,具体得问问师父,所以我要亲自去看一眼师父,一会儿就出发,你在府里要万事小心,有什么需要吩咐下人去做,不要累着自己,我今晚不一定能回来,你要早点睡……”
一开口就是停不下来的唠叨,羽溪伸出食指挡在他唇边,脸上无奈又甜蜜,“好了,你还没老呢怎么就这么唠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能照顾好自己,你放心的去看师父吧,代我问师父好。”
君芜琰点点头,握了握羽溪的手,有些不舍,羽溪笑着亲了亲他唇角,催着他赶紧走,免得在天黑前赶不到约定好的地方,君芜琰跨上马背,让羽溪赶紧回去,这才和楚原一起出发。
经过几个时辰的跋涉,君芜琰和楚原在天黑时到达煞零和容若大师下榻的栈,位置非常偏僻,君芜琰和楚原花了些时间才找到。
对过暗号,煞零才将门打开,第一件事便是跪下请罪,因为没保护好容若大师,君芜琰摆摆手,让他先退到一边,以后再说,疾步走到容若大师的前。
容若大师还昏着,看起来伤得不轻,君芜琰皱了皱眉,让楚原上去给瞧瞧,他则在另一边询问煞零当时的具体况。
“我和容若大师经过苍茫山,那人突然出现,什么也没问就出手,他戴着面具,身法诡异,直奔容若大师,他们功夫皆出神入化,我根本没有手的机会,容若大师兴许是赶许久略显困顿,面具男便伤了他。”
君芜琰点点头,想起在江州到的面具男,据煞零描述,此人和那人是一人,只是,袭击容若大师却不是为了取他命,那目的是什么呢?
想了许久,君芜琰也没想出来个头绪,容若大师没醒,君芜琰又想起来噩梦不断的羽溪,始终放心不下,略微索后便决定第二天一早带着昏的容若大师进城,回到宣王府慢慢治疗。
这天里,羽溪又做了噩梦,反反复复的纠,两个时辰才从梦里醒过来,整个人累得虚脱,躺在大口大口的喘气,脸苍白得跟白纸一样,头疼裂,花了好久才缓过来,勉强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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