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喝了两杯水,却是再也没敢睡,站在窗前直到天亮。
晓月一大早进来伺候,看见羽溪满脸的疲惫吓了一跳,放下热水,赶紧走过去问,“小,你怎么了?没睡好吗?怎么看起来这么累?”
羽溪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她睡得不算少,零零总总算起来也有三个时辰,只不过一直在噩梦里反复纠,睡了比没睡还累,她现在是睡还不如不睡。
洗漱完用了早膳,羽溪昏昏睡,躺在软榻上休息,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又是一番痛苦的纠,她一下子惊醒,盖在身上的毯子都被扔到了地上,她抿唇,愣愣的看着天空出神,慕衣衣过来了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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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衣衣叫了好几声,羽溪才转头问她有什么事,慕衣衣疑的皱了皱眉,把药递给她,在她旁边坐下。
“你怎么了?从昨天早上就怪怪的,看你的样子,跟几天没睡觉一样。”说着,慕衣衣又抓过羽溪的手把了把脉,在她额头上摸了摸,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也没生病啊。”
羽溪吐出一口气,面严肃的看着慕衣衣,有几分无奈,“衣衣,我很认真的跟你说一件事,这两天总做噩梦,同样的噩梦,我睡觉比不睡还疲惫,我觉得我可能中邪了。”
“中邪?”慕衣衣伸手拍了拍她额头,一脸嫌弃,“你真没病吧?你不是一向不信这东西的吗?做噩梦也能是太过疲惫,或者脑子里想了些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羽溪摇头,“我成天在府里养胎,什么也不做,累是不可能的,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更没有了,在做噩梦之前,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和孩子有关的事,做噩梦之后倒是想了不少。”
“中邪不至于吧,这宣王府里里外外怎么看也不能中邪啊。”慕衣衣打量了一下四周,不说别的,她觉着君芜琰这个人就够邪乎的,一般的邪灵什么的都不敢轻易近他身吧?
羽溪皱眉,捏了一把她的胳膊,“我跟你说认真的。”
“我是大夫,不是法师,中不中邪我也不清楚,你要是不放心的话,等王爷回来找个大师看看。”慕衣衣摊摊手,看见羽溪的表没有缓解后又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如此说着。
羽溪点点头,把这事挂在了心上。
天渐渐暗下来,君芜琰带着容若大师回到宣王府,一直因为噩梦烦扰而在临天院走来走去的羽溪听到晓月的通报才收敛了心神去前厅,她到,君芜琰正好让下人把容若大师抬到房去休息了,所以羽溪没看到他长什么样子。
“师父怎么样?”羽溪给君芜琰揉了揉肩膀,被他拉到旁边坐下,又动手给他倒了水才开口问。
“晚点再跟你细说。”君芜琰皱着眉头看羽溪疲惫的脸,大拇指指腹摸着她的侧脸,满心满眼的不高兴,“怎么这么累的样子?昨晚没睡吗?”还说知道怎么照顾自己,才一天多一点没看着就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了。
羽溪偏头蹭了蹭他的手掌,摇摇头,先问了他容若大师的具体况,等他说完才把她的事告诉他,并且表达了自己想找个法师道士之类的人来看看。
君芜琰点头同意,立即就让楚痕去安排这件事,其实容若大师本身就是个厉害的天师,法师道士会的那一他都会,并且技高了不止一筹,只不过楚原说了,他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里,羽溪又做了噩梦,反反复复两个多时辰,君芜琰一直没睡,握着羽溪的手陪着她度过了噩梦时间,直到第二天天亮。
楚痕办事的效率很快,第二天一早便请来了几个道士,在帝都的名气不小,君芜琰和他们简单交过后便开始了一系列的工作,设坛做法,来来回回折腾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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