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大师受的是伤,面具男想来也没打算让他短时间醒来,所以慕衣衣把过脉之后的定论和楚原差不多,即便是她尽全力,用最好的药,容若大师最早也得三天后才能醒来,这是保守估计。
君芜琰点头,只是让慕衣衣一定要尽全力,不管要什么样的药物,说一声就成,只要能弄到的,君芜琰一定想办法找到,最重要的是让容若大师尽早醒来。
慕衣衣拧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想起来上一次给君芜琰解灼魂冰魄散的时候,冰零花似乎还剩下几片花瓣,让君芜琰想办法保存了下来,这便问起。
“花瓣还有,在王府库房,若用得着我立刻让楚痕去拿。”君芜琰抬了抬眉眼,如此说着,偏头看了一眼仍旧昏的容若大师。
他没记错的话,他是因为婴儿失踪案给容若大师写了信,之后容若大师便说要出山,一过来,后来证明婴儿失踪案是秃鹫组织所为,过了没多久羽溪就做了噩梦,之后煞零便传来消息说容若大师被面具男重伤,昏不醒。
这几件事看起来毫无关联,但中间有个秃鹫组织,君芜琰就无法不把他们不联系在一起,这么想来,似乎,所有的时间线都吻合,桩桩件件的,好似冥冥之中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
那么,面具男打伤容若大师是为什么呢?难道是为了阻止他说些什么吗?这么说来,容若大师必然知道一些他所不知道并且和他息息相关的事。君芜琰抿了抿唇,仔细想了想自己这段时间的遭,似乎除了羽溪怀孕和之后的做噩梦,他身边并没有发生什么值得劳师动众的事。
羽溪是他妻子,自然和他是息息相关的,如此一推断,容若大师所知道的应该是和羽溪有关的事,没错了,就是这样!君芜琰暗自点头。
秃鹫组织想方设法要杀了羽溪,近来噩梦连连,容若大师又恰巧出事,仿佛在阻止他到达宣王府,阻止他告诉羽溪些什么,细细想来,莫不是羽溪有生命危险?
君芜琰越想越心惊,有些杞人忧天却又合合理,他大手使劲的开合几下,面凝重,又嘱咐了一遍让慕衣衣尽快让容若大师醒来,这才转身出了房门。
时间悄然逝,间的君芜琰和羽溪都无法入睡,羽溪是因为噩梦的困扰让她不敢合眼,君芜琰则是因为担心她,一直看着她,生怕有个闪失。
“夫君,你快睡吧,我没事的,怀孕本来就容易犯困,我肯定一会儿就睡着了。”羽溪抚着君芜琰的眼睑,眉梢眼角都是心疼,君芜琰陪着她熬了两个通宵了,白天又要忙政事,整个人看起来都疲惫不堪。
君芜琰顺势靠在沿,搂着羽溪,有一下没一下的吻着她的头发,无声的打了个哈欠,“我困了自己就睡了,娘子,再坚持两天,等师父醒来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君芜琰后来亲自去找了给羽溪驱邪的道士,那道士面苍白,神状极差,君芜琰皱眉,问他为何这样以及为何驱了邪羽溪还是做噩梦。
那道士满面为难,说是宣王的确存在不祥之物,且是针对羽溪的,但他修为不够,那天强行驱逐被反噬,损失了二十年的修为,这几天都在修养,而宣王府的不祥之物,君芜琰只能另请高明。
另请高明……君芜琰想着这句话,脑海里只有容若大师,若说修为,在面具男出现之前,容若大师无疑是洛川大陆第一人,不管是驱邪b魔之道还是百家武功绝学。
从那道士的道观回来,君芜琰便一直在琢磨这所谓不祥之物,一直也没头绪,为今之计,只能等容若大师出来给个解决办法。
羽溪十分困倦,但闭上眼就会不自觉的想到那重复不断的噩梦,想睡也不睡不着,如此反常的况,即便她不信鬼神之说也不得不警惕起来,轻咬着下唇,她摸了摸已经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失噩梦伴随的还有时常的腹痛,她最担心的是,这不知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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